2015年11月9日 星期一

「你若回頭望清楚」-《一年》

「你若回頭望清楚 望清楚 可會痛恨我
可怪我癡心愛錯麼 看清楚 這小風波
望著前路又幾多 又幾多 可再度同坐
情誼留心中 人兒留風中 剩我」

都多少年了、都如是說。都一如當初想捉緊的那個、擁抱的。你過去了一年又一年,不用回想仍舊痛恨的那個我。

「重溫這故事看到麼 離別那道背影 那陣笑聲 莫問前因 好麼」

寫個劇本、譜上歌詞、有時比表達自己更容易
只要寫的不是自己、就少了點意味
有時一墮入這種旋律,就像身處泥淖跑不掉
重覆那個揭開疤、血流乾後休止,不斷隱隱作痛卻又痊癒不了的過程

扛起那個不回應一年、卻再三惹禍
兩年多來聽到的、看到的、感受到的,仍然永無止盡地,勾起回憶。
前路又幾多、又幾坎坷、都無法再如當初
只剩下這歌

「你若回頭望清楚 盡望清楚 指責我愚懦
一個我默然承擔起一切怕什麼
望著前路是坎坷 若再三惹禍 都珍惜結果
情誼留心中 人兒留風中 剩我」

2015年10月14日 星期三

「終於肯相信我未?肯體恤我未? 」- 《信任》

「信任」一詞是很奇妙的。

有人認為「信任」是理性的,有人卻認為是不理性的。

經濟學會認為這是一個有效減低成本的途徑,當中的風險會隨信任度越高而產生不同變化。

社會普遍認為這是一切有效溝通的基礎,沒有信任的交流只是各說各話。

「信任」,是可以建立的,但過程可以極其漫長而充滿挫折。但相反,「信任」的破壞可以只需要一瞬間,而且基本上任何的「信任」都可以很容易被摧毀,可以只因為一件小事、一個動作就會破壞。「信任」基本上是建基於一定程度的「忠誠」,這是無容置疑的。

但曾經沒有了「忠誠」的人、要再去「信任」身邊的人,會很困難。

城市的建立令人與人之間距離縮短,但心與心之間的距離卻反而越早越遠,城市相比鄉郊而言是缺少「信任」,充滿「冷漠」的地方。也許就如《秒速5厘米》中的一句:「即使互相發了一千條短訊,我們的心只能拉近1厘米」一樣。

「雙方要靠信任還是放餌」、「怎麼砸破信任才是勝利」,總是在城市中永恆的課題。

2015年9月10日 星期四

「若談面相講八字 早點出生上車更易」-《上車咒》

很可悲地這十多年來、港人置業彷彿成為「人生成功指標」
誠然不少人都成功置業、而且置多於一次
但無法成功置業的人究竟是能力不足還是不勤力?
任誰都清楚這不是一個絕對的答案

「若談面相講八字 早點出生上車更易」這是年輕一輩對現實的感覺、因為當時的確仍然機會處處
這些年來老青之間的相互指責經已鋪天蓋地,但現實仍然無半分變改

物價在升、薪金不升,對年輕人來說、除非有「父幹」、「家底」
「若提問各位故事 申請公屋就是大志」兩句倒也寫實,除了申請公屋,置業早已成為天方夜譚。
「成功」的途徑離不問投身「金融才俊」一途,「訓身」香港的數個「支柱企業」:地產、股票、炒賣等等,另一部分還是成為專業人士。

「現時就算幾搏命 都不擔保夠錢養命
為長命債屈到病 搵幾多錢亦要借」
然而若非專業人士就配不上有個合理點的生活嗎?非也,但你的薪金卻反映一切。

所以香港人早已因置業成為厲鬼,這並非誇張。

2015年8月8日 星期六

羅曼蒂克的甚麼

有說浪漫與現實不能共存
一段愛情之所以浪漫、就是當中滲入太多的不現實
曾經有一以《鐵達尼號》作為例子
就是男女主角本不該相遇、亦不該相戀
偏偏相見、最後又陰陽相隔

試想像一下、每天都在為明天盤算
每天都在數字中希望計算出美好未來的人
不少人都覺得很苦悶吧??
一直都在算怎樣可以結婚、怎樣可以置業
這過程一點都不浪漫好不??

然而

香港是與別不同的

香港這個現實的市井其實有導人浪漫的推力
你看這麼昂貴的現實、年輕的有多少可以承擔得了??
既然不行、就一起追逐浪漫吧??

看、多青春?

嘛、多諷刺、

2015年7月30日 星期四

香城沉沒了

香江日漸變得不可理喻

理想被踐踏、能力不及關係來得具影響性

甚至睜大眼睛說謊

本末倒置

香城沉沒了、沒有甚麼至死不渝
甚麼努力也都被全面廢置

2015年7月7日 星期二

《鳥の詩》

KEY社三部曲中的《AIR》筆者是沒有玩過,京阿尼所制作的動畫亦未曾涉獵,以此為題不過就是筆者被《鳥之詩》一曲吸引了過來,藉此談談筆者對日本文化的小觀察,特別是這個鋼琴版本,筆者倒是有種可以閉上雙眼好好享受的感覺。閉上眼,的確剎那有種天高地廣的空間感,還有獨個存在的不真實感和孤單感。乍看一下《AIR》的劇情簡介,營造的感覺可是十分不錯的說,鋼琴版更把一種若有還無的感覺推上另一個層次,這點筆者倒是極為讚賞的。

不過近年來日本可是不時將流行曲或動漫歌曲以樂團方式奏出,倒是一種與別不同的感受呀!大抵日本人就擅長把文化融會貫通吧?對於其他國家來說,亦很難想像配音員一如日本聲優可以登上舞台演唱,但日本正是,更把這一切都做得有聲有色。即使迪士尼、環球再成功,也似乎難以像日本這個地域產生出的獨特文化。ACG泛指ANIMATION、COMIC、GAME(中文就是電動漫),日本卻常常把這三個作出CROSSOVER,卻成就了一個不錯的商業模式。

老實說,甚至以往被稱之為「宅」的缺點,反而在日本也可以成為一個賣點,一個銷售對象,周邊產品不勝枚舉:模型、海報、角色唱片、遊戲、文儀用品及其他。在華人地區要激發這種奇想,恐怕也不容易吧?



但日本就是一個可以把「宅」搬進殿堂的國度,在香港「若不演奏哪個名家,也不要表演這類音樂」的想法大有人在。筆者對種類沒有太多意見,就像品茗、品酒、品咖啡一樣,有些人總是說得很專業,筆者倒是覺得專家說得再名貴,我還只想要自己喜歡的。音樂一樣,筆者沒排擠甚麼種類,感覺舒服就好,就像《鳥之詩》。

2015年7月4日 星期六

「如果、命運能選擇」

「如果、命運能選擇」

有人認為這首是《天空海闊》後香港的「時代曲」,相信這一輩的不少港人,都對這首歌略知一二。筆者認為作曲的黃貫中及填詞的林若寧,甚至劇組,都實在功不可沒。著名詞評人黃志華先生認為林若寧此詞填得「渾然天成,不曾怎樣刻意經營,卻有一股動人的力量。」林若寧作為林夕的「入室弟子」,此詞亦隱有「夕爺」一貫雅俗共賞的入詞風格。

《年少無知》一曲作為《天與地》一劇的片尾曲及劇集角色所作的樂章而言,令此曲有別於一般劇集歌曲,更隱隱帶出劇集角色的感覺,這的確更令看倌融入詞境。筆者還記得劇中三名男主角,面對家明一事後大家都以不同方法面對,最終各走各路,卻難逃無奈的命運。「如果,命運能選擇」,但偏偏無法選擇,這並非單是角色的吶喊,更是一代成年人回首過去的唏噓。

如果這種唏噓是「時代曲」的一種抒懷,大概時代下的人們都在為生活上的種種無奈吶喊吧?事實上當時適逢中港關係的轉捩點,不少港人都像站在十字街口,舊日的價值,當刻的妥協。特別是劇中「鼓佬」角色競選時的劇情,更是刺中港人的心靈。「留守,過去的想法;我會否好像這樣,生於世上,無目的鞭撻」究竟我們的目的是甚麼?每天奮鬥得有點毫無目的,有點徒然。

較為類近的電影《那些年》在描寫年少時的青春,作者九把刀寫得青澀,劇集亦令人感受過去的觸動,胡夏「又唱到最初的起點」,只是港人雖有年少的「那些年」,但「年少無知」的感覺卻總會纏擾住一生。打個比方,錯失的戀情再有機會,你也不一定會再去捉緊吧?不必影響現在吧?但年少無知的衝動,再有機會總想無悔去闖蕩一下吧?總為現時的難處懊悔當初吧?這正是《年少無知》奠下了比《那些年》更鞏固的地位之因吧。

據說《天與地》完成拍攝後被冷待多時才推上銀幕,卻因此適逢本港多事之秋,令劇集有如一本預言書,連本為紓發劇集主角的感覺,都像極唱出港人對生活的感慨。這並非一定關於政治,只是戰後一代頂峰之時的悸動。

大抵《年少無知》能成為不少港人心中的「時代曲」,並非單單詞填得如何出色,曲編得如何巧妙,只是不少人「不甘安於封建制度裡,迷信上街真理會達到。旗幟高舉,群眾聲討,不惜犧牲一切去上訴,權貴的想法太俗套。」此曲此詞能反映一代港人的心態,亦是時代的改變令此曲的成就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