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7月30日 星期四

香城沉沒了

香江日漸變得不可理喻

理想被踐踏、能力不及關係來得具影響性

甚至睜大眼睛說謊

本末倒置

香城沉沒了、沒有甚麼至死不渝
甚麼努力也都被全面廢置

2015年7月7日 星期二

《鳥の詩》

KEY社三部曲中的《AIR》筆者是沒有玩過,京阿尼所制作的動畫亦未曾涉獵,以此為題不過就是筆者被《鳥之詩》一曲吸引了過來,藉此談談筆者對日本文化的小觀察,特別是這個鋼琴版本,筆者倒是有種可以閉上雙眼好好享受的感覺。閉上眼,的確剎那有種天高地廣的空間感,還有獨個存在的不真實感和孤單感。乍看一下《AIR》的劇情簡介,營造的感覺可是十分不錯的說,鋼琴版更把一種若有還無的感覺推上另一個層次,這點筆者倒是極為讚賞的。

不過近年來日本可是不時將流行曲或動漫歌曲以樂團方式奏出,倒是一種與別不同的感受呀!大抵日本人就擅長把文化融會貫通吧?對於其他國家來說,亦很難想像配音員一如日本聲優可以登上舞台演唱,但日本正是,更把這一切都做得有聲有色。即使迪士尼、環球再成功,也似乎難以像日本這個地域產生出的獨特文化。ACG泛指ANIMATION、COMIC、GAME(中文就是電動漫),日本卻常常把這三個作出CROSSOVER,卻成就了一個不錯的商業模式。

老實說,甚至以往被稱之為「宅」的缺點,反而在日本也可以成為一個賣點,一個銷售對象,周邊產品不勝枚舉:模型、海報、角色唱片、遊戲、文儀用品及其他。在華人地區要激發這種奇想,恐怕也不容易吧?



但日本就是一個可以把「宅」搬進殿堂的國度,在香港「若不演奏哪個名家,也不要表演這類音樂」的想法大有人在。筆者對種類沒有太多意見,就像品茗、品酒、品咖啡一樣,有些人總是說得很專業,筆者倒是覺得專家說得再名貴,我還只想要自己喜歡的。音樂一樣,筆者沒排擠甚麼種類,感覺舒服就好,就像《鳥之詩》。

2015年7月4日 星期六

「如果、命運能選擇」

「如果、命運能選擇」

有人認為這首是《天空海闊》後香港的「時代曲」,相信這一輩的不少港人,都對這首歌略知一二。筆者認為作曲的黃貫中及填詞的林若寧,甚至劇組,都實在功不可沒。著名詞評人黃志華先生認為林若寧此詞填得「渾然天成,不曾怎樣刻意經營,卻有一股動人的力量。」林若寧作為林夕的「入室弟子」,此詞亦隱有「夕爺」一貫雅俗共賞的入詞風格。

《年少無知》一曲作為《天與地》一劇的片尾曲及劇集角色所作的樂章而言,令此曲有別於一般劇集歌曲,更隱隱帶出劇集角色的感覺,這的確更令看倌融入詞境。筆者還記得劇中三名男主角,面對家明一事後大家都以不同方法面對,最終各走各路,卻難逃無奈的命運。「如果,命運能選擇」,但偏偏無法選擇,這並非單是角色的吶喊,更是一代成年人回首過去的唏噓。

如果這種唏噓是「時代曲」的一種抒懷,大概時代下的人們都在為生活上的種種無奈吶喊吧?事實上當時適逢中港關係的轉捩點,不少港人都像站在十字街口,舊日的價值,當刻的妥協。特別是劇中「鼓佬」角色競選時的劇情,更是刺中港人的心靈。「留守,過去的想法;我會否好像這樣,生於世上,無目的鞭撻」究竟我們的目的是甚麼?每天奮鬥得有點毫無目的,有點徒然。

較為類近的電影《那些年》在描寫年少時的青春,作者九把刀寫得青澀,劇集亦令人感受過去的觸動,胡夏「又唱到最初的起點」,只是港人雖有年少的「那些年」,但「年少無知」的感覺卻總會纏擾住一生。打個比方,錯失的戀情再有機會,你也不一定會再去捉緊吧?不必影響現在吧?但年少無知的衝動,再有機會總想無悔去闖蕩一下吧?總為現時的難處懊悔當初吧?這正是《年少無知》奠下了比《那些年》更鞏固的地位之因吧。

據說《天與地》完成拍攝後被冷待多時才推上銀幕,卻因此適逢本港多事之秋,令劇集有如一本預言書,連本為紓發劇集主角的感覺,都像極唱出港人對生活的感慨。這並非一定關於政治,只是戰後一代頂峰之時的悸動。

大抵《年少無知》能成為不少港人心中的「時代曲」,並非單單詞填得如何出色,曲編得如何巧妙,只是不少人「不甘安於封建制度裡,迷信上街真理會達到。旗幟高舉,群眾聲討,不惜犧牲一切去上訴,權貴的想法太俗套。」此曲此詞能反映一代港人的心態,亦是時代的改變令此曲的成就輝煌。

2015年6月28日 星期日

也談政改

興之所致,事後孔明,也談一下政改後筆者的分析。爆出如此大的問題,就先從建制一方開始談談吧。

很多建制派說要找個誰來負責,筆者想談的,倒是想談談建制眾生相後對年尾區議會及來年立法會選舉的影響。先談一下看似不在今次問題核心的政團吧?新民黨。

新民黨,主席為前保安局局長葉劉淑儀,較著名的成員亦有前自由黨中常委兼前九鐵管理局主席田北辰。這兩個名字,給人共同感覺是甚麼?出任公職時的硬淨、專業,甚有知識中產的影子。  23條立法雖然失敗卻自挑擔子離任,強硬作風亦獲當時保安局下不少部門支持,要知道保安局的工作就是統轄香港所有制服團隊,一般弱質女流根本難以勝任,消防、警隊、懲教等等都是吃力的工作,要換得男部下們的尊敬亦非易事。  而「田二少」在當年「九鐵兵變」中,大多數人群起「叛逆」反王,當時據指九鐵所有員工中包括基層員工,有近80%聯署責難田北辰,迫使其宣佈辭職,一星期過後峰迴路轉,帶領反對的管理層被判處分,田北辰卻繼續留任並鞏固了改革者形象、管理局地位。在面對如此難題時兩人表面都沒有輕言放棄、未有責難他人而一力承擔,這兩人在過去給一般市民是怎樣的印象?  新民黨所走的路線,就是吸納一批有意溫和革新的知識中產份子為主,兩名標誌性人物的幹練、經歷得以吸納不少選票,與工聯會專注基層福利,民建聯作全面福利而言亦是一個不錯的相互呼應。唯獨是或多或少,對標誌商界及專業界別利益的自由黨構成重大挑戰。

可惜事後,兩位標誌性人物的舉手投足,或多或少對其型象都做成毀滅性影響:葉劉表示民建聯為「黨鞭」,承認只是跟隨其決定,又公開落淚表示自己很想投這重要性的一票。政治一向黑白不清,先不論是否屬實,卻即時把硬淨、專業的形象擊碎,筆者看著都不知個所以言來,大概正如坊間傳聞太想出任特首,知道這次失敗會令中央對她評分下降,因此悲從中來吧?而田北辰在與兄長田北俊之間亦出現不少口角,先不論兄分鬩牆背後誰是誰非,田北俊在傳媒面前絕口不提弟弟的過失,甚至認為弟弟都情非得已;反之田北辰卻連日炮轟,多次在傳媒上直斥兄長的不是。對建制派一般作風,這卻是「暴露家醜」的行為,與當時即使自己正確但仍然因聯署辭職的田北辰形象,或者都有不少改變吧?

半年後的區議會選舉只是試金石,畢竟每個選區人數只有不足兩萬,候選人亦甚少多於兩名,區議會專注地區工作的情況下,未必會對新民黨構成致命影響;但來年立法會面對五大地區直選的民眾、專業界別自由黨捲土重來的挑戰,或者這次的表現會構成自由黨、甚至泛民大力鞭撻的致命傷吧?

「男人歌、唱給誰來聽?」

人生之中不少荊棘滿途,不少人受不了
在房中哼唱著「換個時代再一起,等荊棘滿途全枯死」
也只是歌曲吧,和平的時代又哪有多少驚濤駭浪、至死不渝?

人生總有不少高山低谷,特別在這大時代的城市裡
幾多人喊著「你界定了生活,我侮辱了生存」的感想
然而低谷處的仰望山之巔的人
一邊羨慕,一邊感到那種高處下視的目光
「你快樂過生活,我拼命去生存」
也許已成為新一代城市少年的生活寫照

流淚時靜靜道:
「抬著頭更自傲,在看著瞬間的我城我土」
時代之中,少年並不單因愛戀而迷惘
看著這冷清的街道,對這城的一切都迷惘起來
連自身的夢想都不知從何說起
夢想已遺忘了吧......

夢想,想著,歌者的聲音再次充滿這個空間:
「記住要共最美的人分享每個夜晚,別忘掉原是靠堅持醫好每個傷患
既是有力挺起胸膛即管好好作反,無懼雨水沾濕兩眼」

筆者過去給自己太多的重擔,也給自己太多的因由與藉口
說是家中的各樣問題、說是情感上一再分岔
說是學業一次次試煉、說是工作無盡的挑戰
到頭來一切都失去,卻換到無盡的驚恐與傷痛
放低了執著與目標,一份愜意,但亦有種不安
前路已經談不上摸索
其實,筆者也在跌跌碰碰
卻沒感覺到在前進
即使沒在前進都在不停的喘著氣
只有三時兩刻的旅行才可稍稍回氣

其實,是不是這城市把人迫得太緊了?

「夢想看似很有意義,其實不切實際」
也許,夢醒時份最是難以支持
難怪,現在只是夢半醒吧?

談夢想?其實在造夢吧?

2015年6月26日 星期五

《時代巨輪》

在這堆石屎之中,這塊土地上比任何地方都特有的文化:「快」。

香城之中,甚麼都要「快」,而且這種快對原住民而言未必輕易察覺,但對於外來者,又或者曾經遠走的人,「快」所伴來的壓迫感卻與巨輪無疑,或者是世人常說的「時代巨輪」。

這香江的「快」,可以與其他的地方對比:
縱使近年事故頻頻,香港鐵路的服務比世界多個大城市更穩定,更快捷;
儘管一直為人詬病,香港公務員效率比世界多個國家都更優勝,更迅速。
這香港,連忘記的速度都比光更「快」,五月三十五日,很多人早已忘記多年前的當天心情,只記得現時的物質。

這香港早已令每個人的人生就像一場賽跑,鄗年來還說的起跑線,諷刺但很現實。天天都在跑,秒秒都在競爭,即時你不想超越前人,都不太敢落後他人太多,「天天迫我上路/天天迫我進步/難避免捲入時代太恐怖」。怕的就是無數目光所投射的責問、輕蔑。慢慢的為了避免不愉快的將來,卻扼殺了開心的現在,幸福的定義被改寫,這一切一切,都已經是老生常談。

變革會出現嗎?能改變這時代巨輪的變革會出現嗎?

2015年6月25日 星期四

楓飄日落晚霞時、詩語酒醉白露池

日本、近年成為港人旅行的熱選
筆者早前亦先後到過關西與東京,但還是較為迷到冷門的地方

北陸、瀨戶內、甚至小笠原,也許在香港呆久了,有些時候也想到人煙稀少的地方靜一下吧。香港人多車多,就算走路也很趕,筆者作為土生土長的香港人,雖說習慣了,但有時也想把步伐放慢一點呀。無奈再香港,即使放假,也是趕著到這、到那;在家呢,也一定把時間消耗淨盡,務求放假也要「盡」。

大概「盡」,的確是形容香港文化其中一個不錯的詞彙吧?

看著這海景、浸浴著溫泉,欣賞著落日與晚霞,曾幾何時亦是筆者最愉快的兩個晚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