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6日 星期六

誰也在暢讀死亡的筆記?!! - 《死亡筆記》


「誰也在暢讀死亡的筆記,不如來推推理。」這句歌詞一響起,相信大家都會把聯想起兩事:陳奕迅的《黑擇明》、《死亡筆記》。《死亡筆記》當時的風潮僅次於《鋼之鍊金術師》,當中很大部分原因與TBB的皇播有關,另一部分與故事所展現的深度與描寫有莫大關係。

《死亡筆記》是一套推理偵探類的動畫,也是偏向黑暗系的動畫。說是偏向黑暗系的原因,其實也只是因為主角是常人眼中的反派之故。主角夜神月聰明絕頂而且前途大好,在一個偶然下得到死亡筆記後,試圖透過死亡筆記來對世界作出審判。與《gundam00》相似的「以武止戈」,《死亡筆記》卻是「以罪止罪」,以死亡來恐嚇世界的罪犯。

故事的前半是「L」與「Killer (K)」之間的對決,雙方鬥智鬥力,一方務求偵破兇案,用正當手法解開問題。另一方希望避免暴露,同時繼續借「死亡筆記」制裁罪犯。前半是「K」不斷的繼續「制裁」罪犯同時,雖然沒有證據,卻令「L」對他的懷疑日益加深,直至「L」被「K」設計殺死後,故事的後半由「M」與「N」接力與「L」對抗。

其實類似的人性爭論在現實世界中屢見不鮮,最接近的就是刑罰差異,「殺人填命」是不是就符合人權?是不是兇手就一定要被殺?這的確是一次又一次似是而非的爭論。推而廣之,是現今世界兩大法律觀的差異:「普通法(common law)」與「大陸法(civil law)」的分別。一方認為控方需要證明辯方有罪,疑點利益歸於被告;一方認為辯方需要證明自己無罪。乍聽有罪就是有罪,方法不同不應該影響結果,但事實卻絕非一樣。很多情況下,就像是推理上的「惡魔的證明」一樣,要證明一件事比反對證明的容易得多。

但死亡筆記帶來的爭論是正面的,不論你是否認同筆者的觀點,卻會透過此理解另一部分人的想法,這正正是在雙互理解的基礎上的第一步。當你在暢讀《死亡筆記》時,又有否思考一下動畫中與歌曲《黑擇明》所想帶來的訊息?

2012年10月1日 星期一

「重複犯錯」

民族主義是兩次世界大戰的最根本原因,這是任何有修過歷史的人都應該知道。歷史科最重要的作用不在背誦而在析論,但歷史科近年來偏偏卻被捨棄,歷史亦偏偏因此在不斷的循環,重複犯錯,指的就是近日來的中日爭端。

中日之間的關係可以遠溯至秦始皇一統時,派徐福往東海求長生不老之術,及後偶有交流,如曹魏時期卑彌呼遣使向曹魏進貢等等,直至唐代日本對中國亦多次派出「遣唐使」與中國建交。雙方關係一直都維持於正面良好的朝貢關係之上,直至明代。

明代中葉政治極度敗壞,日本當時亦正值動亂時期(按:室町幕府戰國時期),直至羽柴秀吉的「八幡船禁止令」才逐漸減少,但一來經過「文祿、慶長之役(日本入侵朝鮮之役)」,中日關係已僵,加上清代以來排外情緒日益高漲,甲午戰爭後雙方關係已經十分惡劣。而令雙方關係從此陷入世仇深淵的卻是近代二戰時的「八年抗戰」。八年期間日本為令中國折腰而威迫利誘,殘害中國人民,令中華民族對日本大多極為反感,稱日本人民為「小日本」之類等等。

然而究其原因,民族主義往往亦是戰爭的導火線,中日兩國關係長久以來的不平等最終令雙方的怨恨甚深。明代以前日本對中國推崇備至,而國人亦應為日本「區區倭人」,不足掛齒。而事實上日本在力求革新進步,中國卻在改朝換代中一步一步走向衰亡,既得不到日本的尊重(猶以甲午戰爭後為甚),國人亦難以認同泱泱大國要拜服於區區小國,雙方的歧視在一步一步加深,直至明治維新後,日本已逐漸由視中國為假想敵,到視中國為稱霸世界的踏腳石等等。最終,入侵中國,開始了近代中日兩國之間無數的國仇家恨。

近日來的反日活動毫無理性可言,燒殺砸搶不在話下,而且像暴徒一樣不講理由,連中資的日式店都不能悻免等等。當中固然有很多是理性的,但在理解中日淵源的不理性群眾之中,多少希望他們可以「冷靜」一點。要讓「老外」們看得起中國,這些行為及表現怎麼讓人信服?但願不要再「重複犯錯」。

2012年9月18日 星期二

「公侯將相本無種」 - gundam00(三)

這節談論開始差點老掉牙的《gundam00》的另一個思想,借用先秦時期陳勝的一句吶喊「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去談談戲中的另一個引伸:資產家阿歷山大家族、優生種族變革體利邦茲、崛起平民純種變革者剎那。三個不同的身份,闡述三種不同的管理思想。

先秦時期陳勝所吶喊的「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意思是指「能勝任王侯將相的人,難道都是有血緣遺傳的種族嗎?」普遍在現代的社會都認為,只要自己有能力再加上努力,就會獲得相應或一定程度的地位、權力、尊重等等,與過往爵位世襲的方法相差很遠,過往的「王族、貴族、士大夫、平民」的階級森嚴,向上流動的機會性不大。

然而從兩季動畫和劇場版的背景可知,這些並非注定的。

四人風格各有不同,成為「純種」的卻只有一個
第一季作為「監視者」的阿歷山大,實際上是提供「天上人」資產支援的政客財閥(他既是聯合國或員,又能自資開發MS),其實這是很多現代化國家的寫照。「物質令人腐化」已不是新鮮的論調,在不少資本家產業當中,資本家就是擔當這樣的一個角色,監視機構或國家的一舉一動,並恃著自己是提供資金而從中左右決定,為自己賺取更大的利益。即使不是被剎那打敗,背後的利邦茲固然會令他失敗,而面對ELS的時候更只會一味殺戮,他根本沒有進化成變革者的條件,更沒有打算「溝通」。撇除動畫劇情,這樣沉迷權力與地位追求的人,也同樣是令人反感的,失敗亦是時間問題,因為願意幫助他的全是另有目標打算的人。

一眾變革體「innovator」
那第二季的「變革體」又如何呢?「變革體」一眾以利邦茲為首,是一種比人類稍進化了的「生命體」,特點在於可以不斷重生製造和相互之間能完全感知及心靈相通。然而這個時候,片桐帶出了一個想法:「被更優秀的人種統治著,自己能夠無憂無慮的繼續生活,這不正是人類一直所追求的嗎?」這想法甚至民主政制都為之折腰。的確,更優秀的人種作出最佳的抉擇,「賢人政治」更是漢人追求了五千多年的夢想,但這些光環之下真是一片光明嗎?

亦的確有人以他人的傷痛為樂
為了管理國家與人民,就動用絕對武力、高壓監管、新聞封鎖等等,就是唯一的道路嗎?剎那作為答案之一,印證方法不止一個,激起了kathron(純源)的武力反抗亦的確與和平相去甚遠。但是否反政府份子 = 壞份子 / 恐怖份子,必須予以消滅?只要真實的深入理解,就知並非只有「唯一」。最容易接觸權力和力量的「監視者」和「變革體」,都並非唯一或必定成功的方式,無論資本主義的「小政府大市場」或是共產主義的「專權管治」,都不是通往烏托邦的道路。因為資本主義在於汰弱留強,不是平等;共產主義則莫視人類貪婪的本性,均富不得反均貧。

同樣掌握純種力量,使用方法卻大有不同
00的共享領域,從最初的感知敵人動向、攻擊目標,「變革體」之間的思想交流;到指定戰域的無礙交流,即使不同陣營(就像沙慈與路易絲)都能夠交談;到最終,即使ELS並非人類、沒有語言,都能與之溝通。陌生感、陣營、背負的利益集團、語言、環境,甚至恐懼等等,都可能是溝通的窒礙,但溝通才是最佳的建設良藥。這特別可以從剎那的出身反映,他本人沉默寡言,因年少時的宗教事件而對旁人的信任不多,溝通也有影響,第一季更可以處處看見提耶利亞與剎那的不咬弦,因此後來因「三位一體」事件而合作時,竟說出了「真沒想過有與你合作的一天」。是的,即使如此都可以合作,就像近日的反日事件,這是極大部分港人都足以團結一致的時刻,政治上不分親中不親中,都一致反日(如果硬要覺得保釣行動中的部分人是做秀,這是事前的假設,並不科學)。

「公侯將相本無種」,如果要執政、要為國家國民付出而必先成為某政黨或團體的一份子(並非單指共產黨而言),那決定時或多或少都受該政黨或團體的利益所左右。誠然人絕非毫無私心,但共產黨的「一黨專政」策略卻大大扼殺了中國可發展的多樣性,實在令人感到婉惜。動畫中的劇情雖然虛構,卻在一定程度可反映現實的情況與關係,「peace cannot be kept by force, it can only be kept by understanding」。

2012年9月13日 星期四

選舉隨筆(二)

泛民政出多門,絕對是配票失敗的原因,但原因往往不止一個。無可否認,在地區工作上建制派往往處理得比泛民更有效率。

對於不少星斗市民而言,「蛇齋餅糉」是一些很重要的指標,原因何在?眾所周知「蛇齋餅糉」只是一個統稱,建制派為市民所提供的「福利」可說是森羅萬象:學生證件相優惠、團體旅行、購物優惠等等,其他的還有設施、興趣班之類,都是對市民有很直接的影響。並非說泛民主派沒有,然而建制派的資源的確比泛民主派優厚,成績亦因而高下立見。反而,泛民主派所高舉的「民主」口號對很多人來說卻是虛幻與不實際的一樣,隨著中共對香港的統治逐漸穩定,「恐共」的情況冷卻下不少市民選擇更實際的「利益」的確無可厚非。

雖然,民協和街工等政黨的地區工作強勁,卻僅限於個別社區。工黨為基層工人發聲,但力量遠不及歷史悠久的工聯會。只靠「普選」、「民主」等空泛口號,實不足以作為泛民主派力量持久的支撐。

更甚者,部分被標籤為「激進」的政黨的手法更把不少中間選民或親泛民選民卻步,做成泛民主陣營的嚴重分裂。即使「六四黃金比」依舊,惟已經不足以支持泛民主派的各團隊。

過去回歸頭十年,議會中只是被劃分為「建制派」和「泛民主派」,但近兩三年卻分成「保皇 - 妥協 - 激進」三派相互抗衡,不少昔日的泛民支持者既對中間妥協派失望,復不認同激進派的行為,選票旁落不少「獨立」侯選人身上。

雖說泛民分裂以至本次選舉嚴重失利,不少選區甚至出現染紅的情況。不過,在可見的將來,泛民理應汲取是次經驗,在下次選舉中作出更有效的協調,再次整合成一股新力量,以公民黨為首的泛民主派理應會出現反彈。

2012年9月11日 星期二

選舉隨筆( 一 )

立法會選舉經已落幕,70個立法會議席已經塵埃落定。有說這次選舉是泛民的大敗,而這次選舉亦有眾多觀點,筆者亦有自己的一套見解。今次先談談「兩大陣營」:泛民與建制之一,泛民主派的概括與路向。

今次泛民能緊守24席的底線,得到稍多於此的「否決權」,總算守住最基本的底線。然而對泛民來說,整體依然是輸家。整體得票大抵仍險守「六四黃金比」,但已經是每況愈下了。這固然一定程度受累於部分泛民政黨的形象,卻同時更真實地反映香港的形勢正在逆轉:建制的配票成功的客觀條件。而不少選區更是「大失利」、「失守」、「淪陷」。以九龍東為例不計頭四席(公民黨、民主黨、工聯會和民建聯名單),由於上屆都是此四名單當選,今屆多出一席即成為「報稱獨立」的謝偉俊,和人民力量、社民連及兩及親泛民的獨立侯選人之爭。然而一看得票,即使知名度最低、得票最少的獨立嚴鳳至名單都可以得到三千多票,足可讓人民力量擊敗謝偉俊。不少泛民支持者都大呼不值,特別是路線相近的社民連和人民力量合共得到五萬多票,更令人有「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之想法。

建制配票的成功與泛民的相比,條件上最大的其中一個差異在於,地區直選上建制派以民建聯為軸心、工聯會副之,票源能輕易地集中再分配,即使同一選區派出兩張名單,也可以透過對區議會時的分區選票而作有系統配票。

然而,泛民主派卻大有不同。

曾經是泛民主派的中堅份子民主黨近年不斷地出現變化。
公民黨的成立搶奪了民主黨大部分的中產票源,因為公民黨成立初期都以不少著名律師及專業人士為骨幹,香港人普遍對中產人士抱有較大的信任,因此對中產選票有極大影響。
而隨鄭家富出走和新民主同盟的成立,民主黨對五區公投和選舉新制的態度,又帶走一批民主黨的支持者。
社民連其後的成立更是對民主黨的一大破壞。的確社民連的想法與民主黨大相逕庭難以相容,但另一個表面事實是把民主黨中的激進派(又可稱極力改革派吧?!)汲走,而激進派之中,社民連又再分裂出人民力量。
與建制工聯會相對,泛民初期亦有職工盟,現在又有工黨,卻因此帶走了民主黨的工人票。
民協在部分地區的地區工作更勝民建聯,把一班重視地區工作的市民票帶走。

那麼,民主黨還剩下甚麼?
這就是泛民主派得票多配票難的原因之一。

2012年8月29日 星期三

淺談 - 緣

所謂「緣起緣滅」,「緣」一向都是難以捉摸的,是故不少男女之間都「有緣無份」或「有份無緣」,但其實「緣」與「份」並非必然,這並不止於在男女之間的相處,即使在人與人之間的相處,「緣」也是顯而易見,亦即所謂的「人緣」。

「人緣」的好壞,通常在一個越大的圈子之中越容易加以區別。誠然,大圈子之中往往也有不少小圈子,但總有些人能夠跨圈子的結交好友知己,又或是成為大圈子中的領導者,這在不少辦公室或課室之中亦可見(例如班長、學生會主席或工作組組長等)。有些人很羨慕這些領導者的「好人緣」,就像「相識滿天下」;有些人卻害怕這種「好人緣」,因為這得以承擔眾人對自己的期望和倚賴,又或許他們只是討厭與他人有過多接觸;也有些人卻不屑這種「人緣」,認為這些都是「世界仔」,靠關係而非能力才得以扶搖直上。

筆者認為,這功利的社會之中其中的一個方程式就是「想得到甚麼就去做些甚麼」。

想「相識滿天下」,那就多下苦功和身邊人打好關係,這並不是在於利益上的往來,例如自己多吸收其他知識:娛樂、體育、經濟、政治、心理,甚或星座、飲食之類,只要多加豐富自己、裝備自己,他人就相對覺得自己是個可以「滔滔不絕」的人。試想像,除了一個機械人狂熱者,又有多少人可以每次見面都和一個沉迷高達的人,為此愉快地交談數個小時?

誠然,豐富自己內在之外,也得好好修飾外在,外在不僅在於儀容,不然為甚麼不少「港男港女」都令人避之則吉?禮貌、態度、語氣都是令人對你的第一印象做成很大影響。守禮、不亢不卑和友善的語氣,這些種種都足以以善自己的人際關係。當然,你不想承擔他人對自己的期望或倚賴、不想為相識的人而煩惱和付出,這另當別論。

但假若你認為,人際關係好是工作上圈子裡地位上升的一個不正當的捷徑,這可說是一種冤枉。

很多時候人際關係在上司心目中亦是一個衡量指標,甚至視之為能力之一。若果人際關係差而得以進升,除非有極高的工作能力得以在人緣差的情況下服眾,不然在工作士氣上會有很差勁的影響:「要升職不需要能力高,只要求得老闆賞識」,繼而變成只需要懂得「刷鞋」就可以了,工作的能力並不是只有「多快好省」,而且更有其他的範疇,人際關係也是其中之一。

要提升「人緣」,重點可能在「圓」,這說法雖然太「玄」,卻只有此才可以把這個意思表達得「完」。

2012年7月24日 星期二

歌者 - 戀歌


「沒有歌,怎敢說心事,受了傷,始終怕別人知」
是的,不止男生,人們受情傷後,不少都選擇依賴音樂治癒心靈。
黃子華講過,「失戀聽情歌就好似漏煤氣關窗咁」,是的,等同慢性自殺。
不過我卻認為有一點保留,某些情況下,聽聽情歌總能抒發心中鬱結。

有些人,都愛自嘲,失戀過後都哼唱
「別笑我,我犯賤,被遺棄也像蜜甜,別理我,我自願,並無怨言」
「每段戀愛都會認錯人,失戀的冠軍...誰都跟我沒可能合襯」

受過的傷害,可能深似海、闊似天
「我以前是冠軍,怎會慣做後備愛人」
「你瞞住我,我亦瞞住我,太合襯」

受過傷,先知道要堅強,再踏上路
「明年今日,別要再失眠」
「寧願沒擁抱共你能夠終老」
「失戀後幸運在能從頭戀愛」

其實,跌下再爬起來,大家一早就懂得了
早在大家學懂走路的時候,都是從跌碰中學習
音樂究竟有沒有這麼大的殺傷力?這正如槍械有沒有這麼大的殺傷力一樣。
給警察,槍械可以除暴安良;給賊人,槍械可以為非作歹

「願跟他比賽,大敗那痴呆!」
「來尋覓快樂,它等你等你去搜索~」
「原來我非不快樂,只我一人未發覺」
其實身邊有很多很多的快樂,音樂就是其一。
聽完會更悲從中來,也許。但何必把悲傷蔓延?
休息過後再上路,把幸福帶給身邊的人
快樂,早已隨身。